“直至你进门的那一刻,还总也忍不住在心底问自己,我是宋凛生,可我真的是宋凛生吗?”
这个一直以来让他不敢面对的问题,如今终于有了答案。
“小玉,我说过太灏不过是神号。”他不会再怀疑自己,甚至能够肯定,“我的名字叫做宋凛生。”
话音落地,激起一小片灰尘,却更显寂寥。
“我方才进来的时候,看见外头玉兰开了。”没头没脑的,文玉忽然说道。
宋凛生心中骤然缩紧,忐忑万分,“能否带我去看看,小玉。”
就在他略显茫然的时候,文玉释然一笑,“当然好,宋凛生。”
墓穴昏暗,烛火微黄,可文玉和宋凛生对视的时候,却觉得天光渐亮、前路通达。
一时间,虽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却又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我说了不许进去!”乍然一声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宋凛生循声回首,似有所感,“是……”
“澹青。”文玉眉梢微抬,她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未待她有所反应,墓室门却应声而开——
这才开春,一个大马趴摔将进来的澹青,又拜了个早年。
而他身后,鸣昆毫无负担地慢悠悠收回脚,同身侧的宋濯扬了扬下巴,“谁说不许进去,快请。”
宋濯左看看尚未起身的澹青,又瞧瞧居高临下的鸣昆,忙各施一礼,紧接着跨进门来,“姑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