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看她喜欢,无论是饮朝露、披晚霞,亦或是睡大觉、侃闲天,做什么都可以。
只要她是自由的,便好。
但子瞻那样的境界,他做不到。
钩吾山的万万年,他总会想起和小玉在拂莲洞的惊鸿一瞥;在江河湖海间、日月星辰下看世间的风光;在木鹞镇的农家借宿蹭饭,帮忙刷碗;赖在她的房里要问什么要分开住;因夔玄吃味,为子瞻喝醋……
——那些闹了许多笑话,却又无比鲜活的日子。
一旦体会过,怎么会舍得放手,他只想她回到身边,想得快要发疯。
不论是子瞻的看法,还是天道的秩序,他通通不在乎。
说他道德败坏也好、品行不端也罢,做便做了,绝不后悔。
眼前跳跃的烛火越来越模糊,直至变成一团暖黄的光晕,文玉双目蓄满泪水,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原来,不是天地恩泽,也并非香火鼎盛,是宋凛生用神力催生了她。
否则就凭那一缕破碎的神魂,她不知还要修行多少年才会开灵启智。
“可是……”文玉努力回想着,不肯放过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,“可是为什么后来……”
后来在梧桐祖殿点化她的,分明是子瞻,是师父。
宋凛生去了何处?是入了轮回吗?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有罪在身、下界受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