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神君应是永远也不愿意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你的意思是师父——”文玉惊愕不已。
师父闭关,让她代掌春神殿,就是为了引她去中洲钩吾山,这一路上要遇到什么人、发生哪些事,师父早就知道。
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。
“在擢英殿你莫名陷入昏睡之时,神君便想好了这后头的一切。”敕黄满口牙几乎咬碎,可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,“他是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!”
敕黄始终不明白,句芒作为掌管命格的上古神,亲手为自己设计这样的结局,可还满意?
他似乎有一种眼看着文玉逐渐远走的哀愁,又有一种竭尽全力成全文玉所求的慈悲。
这样复杂的情感若是换做了他,敕黄只觉得牛头隐隐作痛。
“此话何意?”郁昶眸光一闪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先前文玉在钩吾山也曾陷入昏睡,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?甚至到了要以命换命的地步。
郁昶心下担忧,急忙道:“文玉?”
堪堪回神的文玉目中露出几缕惘然之色,她现在越来越不知道脚下的路该走向何方。
竟是如此,原来今日之果,早结于他日之因。
师父出现在钩吾山并非意外,甚至可以说是精心筹谋的棋局,早从第一手落子开始,他便想好了往后的每步。
“师父、子瞻他用自己的身体填补了钩吾山灵脉,和琴龙骨……同埋地下了。”文玉的声音又低又哑,像是被车轮碾过那般疼痛。
郁昶双目圆睁,震惊之色溢于言表,“什么?”
原来句芒临走时说他要去办的事,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