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子瞻说的,她可以只做阿玉,郁昶也应该只做郁昶,而不是被谁拯救的人、又为谁等候的人。
毕竟没有谁生来便是别人的附庸。
文玉满眼希冀地看向郁昶,纵使再如何不忍心,也不能继续耗费他的心力与年华。
为……自己而活吗?
郁昶心中清楚,他应该开口答应下来,可是几番尝试还是选择了转移话题,“不说这个了,我有一桩要紧事要告诉你。”
确实该回沅水之滨一趟,但是要他全然放弃文玉,做不到。
毕竟此事尚未了结,不是吗?那他何时回沅水之滨,还说不准呢。
文玉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,此处是乘云巘上,郁昶此事要同她说的要紧事不会是旁的,“你见过我师父。”
她方才一路来,在断云边和春神殿都没寻到敕黄的身影,便想着到乘云巘上看看。
“是,我要说的就是你师父句芒。”郁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颇为谨慎地说道。
这几日他日思夜想总算将那点不对劲厘清。
句芒那些自以为是的秘密,当真以为无人看破?
提起手中的小鱼灯,郁昶将其交到文玉手上,“他就是——”
甫一见到这盏小鱼灯,文玉忍不住恍惚了片刻,那上头的花样、纹路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重合。
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