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昶……”文玉张了张口,她能感受到他克制之下的癫狂,“”郁雾失——”
不知为何,郁昶总觉得文玉要说一些他不愿听的话。
“文玉。”他开始拼命打断,急促地说道,“我起初恨你,也不是没想过趁机杀了你。”
此言一出,文玉并不觉得惊恐,也没有任何后怕,她知道郁昶不会的。
“只是我总抱着万一的希望,你能够想起我的名字。”郁昶也没想到,当日白得的便宜名字,有一天他会如此喜欢,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文玉怔愣着,她亦没想到,随口取的名字会叫他记这样久。
难怪当日在宋宅,她无意摘下了定元锁,促使他化出原本的样貌,他会那般期许地对她说——
我是郁昶。
是我,郁昶。
你……不认得我?
可面对什么也不记得的她,那时的郁昶,是什么心情呢?
一句更甚一句的失落,就好像再如何美味的饭食若是冷掉,也会难以下咽。
“在钩吾山,你问我是不是同他们一样。”他唇畔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郁昶不会认错文玉,“不是的,我从未当你是元阙。”
再听到这两个字,文玉还是会忍不住地僵直一下。
她还没有那么的习惯。
比起早先的排斥,显然现在的接受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