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新生的小仙子,他只想做阿玉的辅佐神,就像如今一般游历人间、踏遍山河。
文玉大惊,随即快步靠上前去,她想喊“师父”,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口。
句芒更是无所觉察,看到没往她这头看一眼。
乘云巘上惠风穿行、流云涌动,白鹤自句芒与……文玉身侧飞过,带起一阵阵仙雾缭绕。
那是她……自己?
文玉看着这张与她生得一般无二的脸,渐渐意识到——
这是句芒与文玉,或者说句芒与元阙的记忆。
元阙斜倚在树下,后颈枕在剑柄上,手中拿着一只风筝来回比划,“这不是怕色令智昏、乱我道心吗?”
文玉没想到,元阙的原身竟也是梧桐树,那这剑应是……鸣昆。
“又说胡话了。”句芒不多时便将竹做的骨架搭好,开始往上涂抹浆糊、裱上宣纸,而后将其挂在树枝上。
风吹过时,那只尚且纯白一片的小鱼灯便变得半干。
元阙看着句芒的手艺,颇有些难为情,可一番思索过后,还是厚着脸皮将她的“大作”从身后取出——
“我扎了几只风筝,你带给他玩玩?”
握笔的手一顿,句芒没有答话,只专心致志地为小鱼灯上色。
通身的绯红中,用金色的花纹描摹出鱼鳞的形状,精巧细致的工笔将小鱼画地活灵活现,似乎一松手,便真能游入云海。
这是他们在人间学了好久的手艺,阿玉一直不将其放在心上。
如今她忽然连着做了几天几夜,指尖也不知被竹篾划了多少口子,竟然是为了给……扎风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