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耳畔风声更甚、惊呼迭起,却唯独没有什么预想中的疼痛感。
反倒是顷刻间,原本枯竭的灵台充盈万分,甚至比先前还要丰沛。
可尚未来得及高兴,强大的力量带来的滞涨,亦令她苦痛万分。
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力,她暂时无法驾驭,只觉得心如刀绞、头痛欲裂。
“小玉!”宋凛生见她憋得双目通红,忙化出点点冰蓝碎雪落在掌心为文玉降温。
将人护在身前,宋凛生转头去看句芒——
他……终究还是这么做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酆都亦面色肃然。
此刻,他非但没了玩笑的心思,还不免自责起来。
全是因他之故,连累小孟。
姜岐面色惊异,却对这一切似有所感,“钩吾山从来就没有仅凭琴龙骨便能镇压的道理……”
“为何?怎会说起这个。”酆都看了一眼尚被句芒握在手中的琴龙骨,隐隐也有些猜测。
几次三番的尝试都表明,琴龙骨出自大妖夔玄之手,本就邪性难改,必得有一位神格将其驯化,并同埋地底进行封印才好。
藏灵心绪难平,她说不好此刻是欣喜较多,还是迟疑更甚,“因为这地下原本封着的是——”
“是文玉,也就是你们口中元阙的神力。”鸣昆垂眸,低声道。
自他觉醒以来,从前的许多事已是不愿再提,可最终还是走到这一天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酆都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照鸣昆这么说,百年来整日在往生客栈做工的小孟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