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原是闻锺的一部分,当年既在机缘巧合之下赠与你。”宋凛生双颊泛红,也不知是饮酒之过,还是旁的什么。“如今物归原主。”
“机缘巧合?”文玉登时想起一人,很是疑惑,“那吴大是你的人?”
“怎会?”宋凛生忽然情急起来,忙为自己分辨,“当日闻锺镇压钩吾山,金铃受损、散落在人间……”
那时他无心看顾,便任由它去了,后来下凡历劫更是没工夫管这桩事。
“是它自己,找到了你。”宋凛生的眉眼柔和起来,有些事情似乎冥冥之中真有天定。
他从前不信这些,如今却不得不信了。
文玉将其接过,指腹在那上头的金色纹路上来回摩挲,“可我身无长物,没什么能给你……”
她不知道过年要预备节礼,也没什么能随手拿出来的东西。
“其实有一样……”宋凛生眸光划动,他想了许久。
文玉鲜少见他这样略带狡黠的表情,不禁也好奇起来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我是说日后再补给我也好。”宋凛生却忽然改了口,不再提起。
这叫文玉好生摸不着头脑。
“明日、明日一早便要去文家——”文衡张罗着席间的各位,挨个嘱咐,“可谁也不许缺啊——”
“那初二来闻家,初三去贾家。”闻良意掰着指头算,看看还有热闹几日,“初四……”
文宝一边摆弄收到的节礼,一边提醒道:“初四要去赵奇瑛家里。”
“这些都好说,只是十五的日子还没定。”沈璧按照惯例,是要在江阳待到十五之后,才做其他打算的。
今年不同往常……
宋濯眉一抬便明白沈璧的意思,“今年十五便在衔春小筑过罢,姑姑、姑父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