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急于去地府找谢必安,甚至没能亲自送彦姿去藏灵仙山,而是辗转托了敕黄去办此事。
可是事情如何办,办得好不好,她没能仔细过问,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。
想必彦姿在这其中吃了许多苦、受了许多难。
“什么都不必再说。”闻彦姿态度强硬,一口回绝。
当日送他上藏灵仙山的时候不说,七盘关重遇的时候不说,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?
文玉愧疚万分,只能无奈唤道:“彦姿……”
“今晚的年夜饭我来做。”一转头,闻彦姿不容置喙地说道,甚至报起了菜名,“做羊肉炉子、葱葱鲫鱼、花雕醉蟹、荷叶酥山。”
“……”宋凛生沉吟片刻,仔细地听着闻彦姿的菜单。
“二叔?”闻良意越听越迷糊,忙劝道,“羊与鱼蟹易得,可这个时候外头落雪纷纷,去哪里寻新鲜的荷叶?”
他知道二叔与姑姑、姑父的关系非同寻常,可是有些东西原不在几样吃食上头啊。
“让你姑父去寻。”闻彦姿转头盯着良意,一字一顿地答道。
闻良意不再追问,只缩到闻彦姿身边弱弱地唤道:“二叔……”
什么姑父……不姑父的,咱俩才是一家人啊。
“这些都是往日我与洗砚、宋伯,常做给你吃的。”宋凛生想起来了,也明白他为何点名这几样,“对不对?彦姿。”
文玉闻言一怔,她不会烧饭,对这些菜色亦记不清,可宋凛生这么说,她立时便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