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官怎么?”闻良见目露疑惑。
日前分别,神官不是已然改道离去了吗?怎么这个时候回来……
沈璧不动声色地拦到文玉身前,她还没忘记在江阳府时,这人在姑姑面前胡言乱语的事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庞愚看着越来越热闹的内室,心道简直不成体统,“承平王的宅院也敢乱闯?”
一片混乱之中,鸣昆打量着两只脚已经毫不客气地跨进来的澹青,再看看仍旧规规矩矩立于门外的太灏。
当初的小仙子,如今也有自己的伴生兽了,只不过二人的性子倒是天差地别、两模两样。
“啧啧。”鸣昆耸了耸肩,别开眼去。
澹青一个刀眼斜飞,显然听见鸣昆的死动静,“啧啧什么啧啧?哪里来的落毛鸡?”
“你——”澹青面色一凛,显然听不得这话。
他是天生地养的第一只凤凰,只不过中间出了些岔子才附身于神兵上做了剑灵。
竟敢将他比作落毛鸡?
瞧这架势,她先前的想法果然没错,文玉打了个响指将两人分开。
“澹青,你怎会在此?”照闻良见的说法,文玉也觉得奇怪,“观蓝呢?”
她没办法面对太灏,也做不到追问琴龙骨的下落,只能岔开话题,从旁的入手。
话音刚落,文玉似乎想到什么,没等澹青的回答便转脸看向藏灵。
若说与澹青一道的观蓝不在此处,那同藏灵一起的郁昶,又去了哪里?
“那日将你送回木鹞镇,我与郁昶便分道扬镳。”藏灵显然知道文玉没问出口的话,当即便交代,“并不知他现在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