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之间,郁昶亦察觉不对,飞身与文玉背靠背防御着四周。
那人一个漂亮的下腰旋身站定,翻出袖口时掌中自带冷白的焰色,登时照亮了整个地洞,也映衬出那张清冷孤傲的脸——
确与太灏别无二致。
“啧——”他似乎很是不满,嫌恶地抖了抖衣衫,又用那焰光照着,仔细检查起自己并不存在的伤口,“下这么重的手?”
文玉扬手收了留云,却将其横在身前,隔着扇骨冷眼瞧着对面这位不速之客。
“你也忍心?”见她没有回应,他检查伤口的手顺势在下颌抹了一把做若有所思状,“看来进度比我料想的慢得多啊……”
见其一人自导自演,郁昶目露疑惑,“他疯了?”
不是方才在山下斗得太凶,叫他脑子进水了罢。
“大约是。”那焰色照在留云的扇骨上,反在文玉双眼打出一道冷光,她却面不改色。
“在那嘀嘀咕咕的做什么?”他收住多余的动作,只招招手,“文玉,过来——”
“还是让留云过来替我见礼罢。”文玉目光一转,在他满面的期待中抬了抬袖,“您说呢?酆都君。”
此言一出,那人面色微变,故作忙乱地咳嗽几声,“倒也不必这样客气。”
“酆都?”惊异之余,郁昶的防备却放松了些许。
就连文玉也收了留云扇,无奈地拍了拍手,“你没听错。”
正是她在轮回司时的顶头上司,酆都神君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本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