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太灏面色不虞地瞥向郁昶。
后者一副尽力尽力的模样,淡淡地应声,“帝君别与我客气。”
藏灵轻咳一声,不忍心看文玉吃瘪,赶紧插话,“上山罢。”
“……”文玉停顿片刻,转身走在前头。
她脑海中似乎有两道声音在左右互搏,一个叫嚣着“他是宋凛生!”,一个争辩着“他是太灏!”,搅得她不得安生。
两厢僵持之下,文玉只能对自己说地脉的事要紧。
片刻后,文玉同藏灵的身形渐远——
“放手。”太灏开口的同时,点点冰蓝瞬间抵住郁昶喉头。
而郁昶眸光滑动,瞥过眼前这些蓄势待发的冰晶,毫不在意地抬手举过肩头,“我就知道,一头畜生而已,怎能奈帝君何?”
他方才探过太灏的灵台,其修为深不见底、法力平稳绵长,区区皮外伤而已,不甚碍事。
在这里装什么柔弱、扮什么娇软?
太灏缓慢地站直身子,伸手掸了掸伤处破开的衣衫,将郁昶留下的褶皱抹去,并未理睬他的问话。
看着他这幅样子郁昶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是你引观蓝来此……”
第308章
月影摇曳,越往上走便越亮眼。
望着无尽的长夜,文玉忽然觉得钩吾山比常年风雪不停的七盘关还要冷。
她从没试过这样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在前头,往常的时候都有师父和敕黄作伴,再后来在江阳又有宋凛生、阿沅、阿珠他们,即便到了往生客栈,郁昶也时时都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