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姑姑放心。”沈璧双手回握文玉,坚定地答道。
太灏对木鹞镇很熟悉
阿翁将那块醒木在掌中拍着,总算轻松了些,还有余力玩笑,“若真如此,王爷能做咱们木鹞镇新一任的木鹞神了,大家伙说说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、当然是。”阿婆揭开锅盖,浓白的蒸汽扑得到处都是,“这怎么不算神女显灵呢?王爷就是咱们的神女。”
沈璧面上又喜又臊,忙推辞道:“我?我如何做得神女。”
“做得,做得,怎么做不得?”阿婆将那锅绿油油的野菜汤盛出来,一只只土陶碗挨个摆在灶台边上,“只是如今没什么好东西,王爷赏脸用些罢?”
“是璧山的荣幸。”沈璧率先走上前去,碗沿的豁口将她剐了一下,她也毫不在意。
阿婆局促地在围裙上揩了把手,“拿这些野菜招待大家,诸位莫嫌。”
“怎会?”文玉微微笑道,接过沈璧递过来的汤碗,轻吹了吹便尝了一口,“很好喝。”
“姑娘哄我老婆子呢,野菜汤能好喝到哪里去?”阿婆终于松开了紧攥的掌心,捧起碗来,“若是从前的木鹞镇,而你们又刚好是春天来的话,我就给你们做——”
“春笋菜心。”太灏在文玉的注视下,也喝下了野菜汤,顺便接了阿婆的话。
他本不用凡间吃食,但如果是文玉想让他尝尝的话,不论是在后春山、在宋宅,还是在此处,他都会照做。
就好像从前在江阳的时候,他也是带着文玉吃遍各种菜色,让原本该辟谷修行的文玉坏了规矩。
太灏沉浸在回忆当中,不知不觉便勾起了唇角,全然没留意到文玉突变的眼神扫将过来。
“诶对对对!”阿婆笑得见牙不见眼,就好像遇见了毕生知己,“就是这道春笋菜心,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,可胜在鲜美,可是我的拿手好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