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总是抱着万一的希望,能让文玉就此罢手,随她回藏灵仙山。
既然已经忘了的话,又何必……何必……
“还有我。”太灏三两步行至文玉肩侧,垂目与她对视,“无论什么。”
仰面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,文玉有片刻的失神。
看起来从前的宋凛生脆弱易折,如今的太灏是坚不可摧,就像阴阳两极、天地两面,可是她心中清楚这个人的内核从来没变过——
或大或小,尽自己的力量。
郁昶眉心微拧,闪身上去拦在二人正中,“自然也少不了我。”
叫他这么一挤,文玉和太灏不得不退开几步,腾出些位置。
虽然话说的不情不愿,可文玉知道,此刻正是人心最齐的时候。
瞥了眼双手环胸、下颌扬起的郁昶,太灏别开脸转向一旁,抿唇忍俊不禁。
这家伙虽然修为道行不同往日,可有些地方还是没什么长进。
“这附近的河阴府有兵力,我想个法子调用一二。”沈璧极快地部署着,想到最近的地方借兵。
要重建木鹞镇,钱财、人手缺一不可,单枪匹马可不好,她需得借力、借智、借势,整合资源为她所用。
文玉赞同地点点头,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生了些顾虑,“你贸然调兵,可会惹出事端。”
人心叵测,她是怕对沈璧不利。
这些年,沈璧承平王的宝座也不知坐得安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