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罢,璧山。”文玉看穿沈璧的压抑,轻声劝道。
眼前这些人全都是大徵的子民,沈璧身为皇室中人、享天下养,对他们自然是要负责的。
“姑姑……”沈璧眼眶泛红,颇为感触地看着文玉。
就算真正的神仙就站在跟前,她也不会忘记——
人定胜天。
“神女能不能显灵,我不敢妄言。”沈璧目光坚定地同文玉颔首,而后挺身迈步出去,“但我沈璧以性命担保,必定重建木鹞镇!”
她的突然出现,令院中原本各自忙碌却有条不紊的状态被打破,几人的戒备和慌乱混做一团、不敢有什么动作。
“沈璧……”方才讲故事的那位老者喃喃道。
这时不知是谁应了一句,“是承平王……沈璧?”
“是、是我。”沈璧又惊又喜,想不到在千里之外的木鹞镇还有乡亲知道她这么个人,“您认得我?”
他手中的醒木掉落在地,正是方才讲故事的那位老者,“真的是、真的是承平王。”
“王爷!草民叩见王爷!”说着,他便要屈身下拜。
沈璧一把将人捞起来,这样的大礼她承受不起,“阿翁,不必如此客气,只是您是如何……”
“王爷或许不记得了,当年屏陵之战,是王爷亲自挂帅,不仅连连告捷,打得那些蛮人毫无还手之力,还请旨在战后放我们归乡养老。”
讲起当年的事,阿翁神采奕奕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挑灯看剑的岁月。
“草民一直记得王爷天纵英才。”
“……”沈璧紧抿唇瓣,静静地听着阿翁说起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