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且听你差遣一回。”观蓝斜了澹青一眼,亦没拒绝。
说话的功夫,一对锋利的羊角已钻出地面,紧接着便是古怪的人脸,发出的声音虽尖锐可怖,却又如小儿啼哭。
“非但没死。”文玉看着长得奇形怪状的狍鸮,一阵眩晕感直冲脑门,“还精神得很。”
文玉强压下不适,抬袖召出留云,“你放心,我替你解决便是。”
他既来此处猎杀狍鸮,想必自有用处,她替他处置了,好叫他安心疗伤。
可与她料想不同,闻彦姿强行中断了太灏等人的灵力灌输,挣扎着往狍鸮的方向飞身扑去,“它不能死!”
“闻彦姿!”文玉又急又气,怒道,“真是不要命了!”
太灏眉心微沉,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他并非要猎杀狍鸮,他要的是狍鸮的妖丹。”
“狍鸮妖丹必得活着的时候生剖,若身死则丹散。”郁昶瞥了太灏一眼,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神君也会对下界妖物了如指掌。
“什么?”文玉面上阴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那日她见闻彦姿修为还好,怎么用得上妖丹这样的邪物,这可不是什么正当法门。
她真想提着闻彦姿、抓上敕黄,到藏灵仙山要个说法,难道几百年来就教闻彦姿这样的野路子?
但事已至此,文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
就凭闻彦姿那小身板,又受了这样重的伤,还不够狍鸮塞牙缝。
“留云!”扇骨脱手而去,文玉紧跟其后。
眼见着闻彦姿与狍鸮缠斗在一起。
他顶着满身的伤,甚至下颌骨还有鲜血滑落,却是不卑不亢不畏惧的样子,整个人身姿挺拔、脊背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