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默不言地走着,在经过太灏身侧时,步伐明显慢了半拍。
瞧见太灏宝贝似地护着手中的包扎,郁昶不禁紧了紧掌心的罗帕。
有什么可炫耀的。
郁昶微不可察地嗤了一声,而后加快步子行至文玉身侧。
眼见着他越将过去,太灏不动声色地半阖着眼眸,丝毫没受什么影响,也未与他斗气。
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这条小白龙,他从未视作对手。
他与文玉的事,只关乎他和文玉两个人。
“唔唔!”可澹青就没太灏那么云淡风轻,他最看不得无礼之人,“唔唔唔唔——”
观蓝应声抬眸,一个闪身就拦在了澹青面前,半眯着眼垂眸看着他,不要他打搅郁昶。
他与观蓝胜负难分,不宜正面对上。
想到这儿,澹青更憋屈了,只拿眼刀狠狠地剜了观蓝几下。
“那是他自封的。”郁昶低头同文玉说清缘由,末了还意味不明地补上一句,“我从不需要什么坐骑。”
听着他将来龙去脉讲与她,文玉了然地颔首。
原来观蓝是鳐鲲部族头领之子,曾在南徙途中不慎掉队,重伤时为郁昶所救。
自那以后便天南海北追着郁昶报恩,自称为他的坐骑。
“怎么从前不曾听你提过?”文玉刚问出口,又觉得多此一举。
郁昶也不是多言多语的性子,这些事若不问起,他怎会说。
果不其然,郁昶眉都没抬,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不求他报答什么,也就不想多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