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观蓝总算有些反应,但疑惑的眼神就好像他理应在此般,全然理解不了郁昶的问题。
“你不在南冥待着,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郁昶耐着性子继续盘问。
其实他更想了解的是,观蓝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。
数百年来,他一直隐藏得很好,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……
“你不是喜欢这个文玉?”
观蓝瞧瞧郁昶,看看文玉,他大约琢磨明白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却没将太灏当回事。
“我将她给你绑来!”
他早合计好了,要带走郁昶,难。
先设法带走文玉,诱郁昶随之而来,容易。
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这话正落在文玉耳中,她偏头看向正抱臂立在郁昶身侧的那头大鱼。
原来是叫做观蓝。
这人说话做事倒和郁昶的性子如出一辙,她说怎么听着那样熟悉。
不正是郁昶在擢英殿外与她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你不是要那个宋凛生?”
“你在此处稍待,我去将他绑来给你便是。”
文玉揉了揉太阳穴,猜测着观蓝与郁昶的关系。
在轮回司的数百年,郁昶虽不是每日都待在往生客栈,却也十之八九、大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