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略挑眉,同样看向他空无一人的身后。
“昨夜丢下你家主人的时候……”她拉长尾音,吊足澹青的胃口,“怎么不怕我对他做什么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澹青怒目而视,可面上却是止不住的惊慌,“你这个无耻之徒!”
难道他判断失误,亲手送主人羊入虎口?
“现在立刻动身回去——”文玉昂首阔步朝着澹青那头行去,在与他错身而过的瞬间特意嘱咐,“或许还能赶上看看我这个无耻之徒对你家主人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——”了好半天,澹青也没说出下文。
他瞬间大脑空空,面上也烫得发紧,僵在原地任由文玉越过身去。
任他活了上下千万年,实际上除却主人以外,也没见过几个生人,更遑论文玉这样的……这样的……
无论是仙使还是神君,均看重声名雅望,文玉君是怎么做到超然的豁达洒脱,换言之……死乞白赖?
文玉将满腹狐疑的澹青留在身后,双目紧盯着泛着浅浅蓝光的某处,险些笑出了声。
澹青怕是没想过她会追上来,这禁制下的如此马虎,连残留的灵力也不清理干净。
留云扇一拂,文玉轻而易举便打开了澹青的禁制,掩藏其后的洞口也随之显形。
任澹青是太灏的坐骑也好,是上古的神兽也罢,纵使是再有能耐,还能盖过她师父句芒君去不成?
好留云、乖留云。
文玉唇畔浮起一抹笑意,收了扇径直往里走去。
“姑姑!”陈知枝率先发现了文玉。
后者循声望去,正见陈知枝从苏见白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里钻出来,她略显吃惊地扬眉,总觉得哪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