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既……那他就……
横竖前头做了那么多事情,也不差这一件。
要是主人早同他说一切为了此刻,那他还能拦着不成?
“主人是喝了你那陈年佳酿才如此的,你得负责任。”似怕文玉辩驳,澹青梗着脖子吵嚷道。
横竖他也没什么好形象,就当为了主人,他也豁出去了。
文玉眉心微拧,倒不急着与他吵嘴。
而后头的宋濯就不会同他客气了,“瞎说什么?来人!请这位……请他出去!”
他说不出什么失礼的话,听起来气势也弱了三分。
澹青压根不放在心上,只仍旧盯着文玉,扬言道:“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,上春神殿状告我?”文玉偏了偏头。
这话她并不陌生,从前她常常用这句话搪塞旁人,就比如……
文玉垂眸瞥过正靠在她肩头的太灏。
其实那时候她不是搪塞他,只是与他置气……
不知内情的澹青面色一僵,她怎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?
“差不多罢。”澹青讪讪道。
不知是他沉睡多年东天庭变了天,还是句芒上神的春神殿向来如此,文玉君的一言一行还真是与他那个时候的小仙使大不相同了。
看他鬼头鬼脑的样子,文玉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抬手便要将太灏还回去。
“嘶——”不知怎的,太灏肩头一缩。
文玉的心顿时悬起,赶紧垂头看过去,衣袖拂动间她翻起太灏的手,“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