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冻的,也不知图个什么。
“霁明哥哥。”文宝谨慎小心地开口,扭扭捏捏的问道,“霁明哥哥许久没回来了,我来为霁明哥哥带路罢?”
宋霁明收回望着远处的视线,眉目柔和地俯下身应道:“好啊,小阿宝真是越发能干了。”
说话间,他十分亲昵地抬袖点了点文宝的额头,他二人年岁差的虽多了些,却没什么疏离感。
“此处是宋宅,不是文府。”文衡抹了一把文宝的小脸,轻声提醒,“你能记得路吗?”
文宝昂着头,像一只骄傲的花孔雀,“那当然了!”
“生生……”她身旁的赵奇瑛眉心一拧、欲言又止,“我不认得路,你为我引路罢?”
文宝不停地同赵奇瑛打眼色,仿佛在说她也不认得。
方才那些话约莫是她唬屿哥的,看穿她的小把戏,文衡笑着摇头。
谁说屿哥能治得住小宝?她看未必。
与众人的欢心笑闹不同,文玉眉心微沉,总觉得眼下的情形已然脱手而去、失了掌握。
她不该随他们一道下山。
若像不闻君和烛施明那般,在梧桐祖殿便辞行才好。
“姑姑,郁大人。”宋濯让出一步,同文玉做了个手势,“请——”
文玉张了张口,拒绝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儿就成了无奈的,“请、请请请。”
……
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请进了门。
文玉状似不经意地抬眸扫过与她面对面坐着的人。
满身华光,譬如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