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将闻良意从文玉身上扒拉下来,一面想着还真是蔚为壮观啊,虽修道多年也碰上不少稀奇事,可眼下这样的情状与规模倒是不多见。
苏见白左看右瞧,发觉竟只剩下他与郁昶仍在原地,整个人如同被什么推着一般仓皇逃至陈知枝身边。
他可不想与郁昶这个冷面煞神待在一处。
“我青丘与有苏的异兽奇珍才是琳琅满目、数不胜数。”
见陈知枝对她的到来视而不见,苏见白梗着脖子嘟囔,嘴上不饶人的同时眼睛忍不住在她和闻良意拉在一起的手上徘徊。
“区区妖兽算什么稀奇,若日后你……你们与我回去,那才叫大开眼界呢!”
他一面状似高傲地说着,一面却忍不住去瞄陈知枝的反应。
结果就是……她这臭丫头竟毫无反应。
陈知枝对苏见白的话充耳不闻,只顾着与闻良意你一眼我一语地讨论着这条鱼那头熊的。
如今的梧桐祖殿,还真是飞禽走兽无一例外,水生陆长尽在其中。
到最后,她竟也忘了自己原本是想做什么,同闻良意一左一右地挽着文玉的手肘,躲在姑姑身后看热闹。
“喂!”苏见白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知枝。
这小道真是不讲武德,好歹他也陪她奔忙了一整日,怎么对他、对他……
对他毫不尊崇也便罢了,怎么一星半点怜惜也无。
要知道在青丘和有苏,从来都是别人来巴结他的,哪里会有他苦哈哈为人打白工的时候?
苏见白又急又气,越想越不服,一把撸起袖子便想上前将碍眼的陈知枝与闻良意二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