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可不是我!”赵不闻似笑非笑,可话语间又毫无责怪的意思,反倒有些像是为赵般般作保一般,“般般,勿要冒犯帝君。”
“你——”澹青气急,可又不好如何与赵不闻争辩。
倒是作为事主的太灏,对烛照的挑衅干脆懒得搭理。
他与文玉倒也不是全无默契,一个默不作声,一个岔开话题。
“那些作乱的小妖,现在何处?”文玉上下八百辈子的耐心,都在此刻给了烛施明一个人。
“全叫我关在你师父的梧桐祖殿洒扫庭院。”烛照眉梢一扬,更是得意无比,“如何?本君够意思罢?”
文玉眉心一跳,懒得同烛照计较。
梧桐祖殿是师父的庙宇,不是他关押妖邪的地方,看来她还需得上山一趟才是。
烛照却是不依不饶,嚷嚷着非要文玉答话,“你师父那梧桐祖殿香案上的灰快有本君高了,也就是本君大发善心,遣那些小妖收拾打理。”
“你不谢本君倒也罢了,竟还挥扇打人?”烛照瘪瘪嘴,委屈地同赵不闻贴在一处,“她简直恩将仇报、欺人太甚!”
文玉顾不上理睬烛照的抱怨,她好奇的是,方才烛照说梧桐祖殿不再灵验,如今又说香案上的灰有半人高……
梧桐祖殿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?会否与师父散去的五分神识有关。
思绪纷乱间,文玉心中一团乱麻。
她不能再耽搁,得早些处置完中洲之事回去复命,才能知道师父的避而不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