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多少次了,本君不叫——”他习惯性地反驳,却在见着来人之后愣愣地开口,“阿闻……”
闻字一出,再加上对赵公山隐隐的熟悉感,文玉登时反应过来,猛地看向来人——
中路财神赵不闻。
她手执银鞭、眼覆白绫,头戴着青色箬笠,身披深褐蓑衣,通身的素净衣裳掩盖不了浑然天成的卓然气质,哪怕她手上挎着的不过是几只竹编的鱼篓子,也叫她挎出了别样的风采。
“阿闻!”赵般般眼眸一热,登时含着两包泪花,“阿闻!快帮我打她!”
他抬手便直指文玉,似有诸多不忿待他细细说来。
看着眼前之人正是中路财神赵不闻,文玉后知后觉地抬袖见礼,“不闻君?”
这是怎么一回事,这赵般般同不闻君……
“本君见与你有过一面之缘,这才……”
赵般般的话言犹在耳,文玉忽然想到了什么,极速地瞥过正与不闻君告状的某只山虎。
他难道是……
“你要打谁?”郁昶危险地眯了眯眼,不耐的冷光自眸中划过,言罢便想上去问个清楚。
文玉扶额,揉了揉自己突突跳的眉心,她不知在往生客栈的三百年,郁昶偶尔出去到底是在外头干了些什么。
狐族的公子他提起来就打,财神的坐骑他更是抬脚就踹。
今日这情形,显然不是郁昶与赵般般头一回见面。
“郁昶。”文玉抬手拦住身侧之人,对他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