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罢。”小仙师安抚般地看了看竹婆婆,扬眉示意她退回去些,“更深露重,莫要四处走动。”
竹婆婆依言往后几步,担忧的目光扫过文玉和太灏之后,便转头去点烛火,竟真听了这小仙师的话将门扇掩上,将文玉几人隔绝在外。
望着眼前这抹紫金色的身影,文玉眉心紧蹙,警惕、防备等多种心绪一时间尽数涌上心头,促使她掌中的留云扇蓄满了力。
“小……仙师?”文玉半是迟疑、半是试探地唤道。
那紫金袍转将过来,笑眼弯弯地瞧她,“文姑娘,怎么同我客气起来?”
随着他的转身,那原本背过去的面容逐渐显露在文玉眼前。
一双凌厉的眼横在更为锐利的眉宇之下,即便是笑着的时候,也无端让人觉得如芒在背、遍体生寒。
文玉打量着眼前之人,那通身的气派很是惹眼,矜贵含蓄的紫金色叫他穿得又张扬、又狂放,丝毫也不低调。
“还是唤我竹婆婆亲热些。”小仙师一步一步地向着文玉逼近,话音似威逼又似蛊惑,“文姑娘,你说呢?”
看着他身后紧闭的房门,再将视线转投到他身上,文玉一时分不清这衔春小筑之内,谁是主、谁是客?
“小仙师说笑了,文玉岂敢高攀?”文玉淡然应答,话音一转便开始盘问起来,“只是不知仙师洞府何处、师承何人?”
若连这样简单的问题,也答不上来,那她倒不知眼前之人算得哪门子的小仙师了。
文玉话中的挑衅显露无疑,饶是仙师面上的笑容再如何完美,也不由得生出一丝裂痕。
“你这女娃。”小仙师眯了眯眼,似在打量文玉,“本君见与你有过一面之缘,这才好心收留你入内避风。”
他缓步向前,从屋檐下的阴影里走将出来,冷白的月色为他镀上一层寒意,致使他整个人都变得锋利起来。
“早知你如此不识好歹,就该将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