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略一沉吟,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她那几坛子“陈年佳酿”就那么好喝?能让小仙师爱不释手。
这小仙师怕是另有隐情罢?
“这样正好。”文玉撇开院中之事,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,“山中除了这仙师,你可还见过旁人?”
阿醴一副巧了的语气,应声道:“我正要与姑姑说此事,原本这院中只有小仙师一人借住也便罢了。”
左右近来宋宅未派人上山来,也不会被谁发现。
“可前些时日外头不知生了什么事,小仙师开始陆陆续续地往衔春小筑领人,还都是些……凡人。”阿醴很是为难地说道。
这要是宋宅来人洒扫,可如何交代?
“什么?”文玉闻言大惊,阿醴所说登时令她想起另一桩事。
知枝曾提到江阳府近来常有百姓走失,现任知府贾亭西查了月余也没什么眉目。
难道,江阳百姓失踪案的背后,是这所谓的小仙师在作怪?
若有非人之力阻拦,贾亭西肉眼凡胎的,要想破案确是难于登天。
文玉立刻变得警觉起来,她抬眼扫过一侧的太灏。
话说回来,她倒忘了问帝君此行目的,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这儿冒充她的便宜夫君罢?
不知他对江阳动乱之事知道多少?又是否是因此事而来?
文玉大惊,难道江阳百姓失踪案的背后,是这所谓的小仙师在作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