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灏眉心蹙起,可是缘何他会觉得有些雀跃与……欣喜?
他似一汪沉寂万年的死水,忽然没来由地生出了从未见过的波澜,因而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心口的震动、激荡响彻耳畔,似雷霆万钧破云而来,太灏极力平息着这莫名的失控,缄口不言。
与他的沉默不同,竹婆婆听了文玉的话,倒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,转头与文玉嘱咐道:“那可不能够!”
她的拒绝直截了当,甚至没给文玉留下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文玉一时语塞,竟不知如何接话。
可不待她开口,便见竹婆婆从灶台后绕了出来,几步行至文玉跟前,神神秘秘地劝道:“现如今江阳府危险,这后春山中也不算太平,入了夜你与你家宋郎君就好生待在屋子里,早些歇息。”
“我——”文玉状似懵懂地应声,她倒要看看竹婆婆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“千万不可四处走动。”言罢,竹婆婆左右环顾一周,压低了声音,“宅中虽有小仙师坐镇,可小仙师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文玉不由得精神一振,可还要佯装不解地慢慢答话,“请竹婆婆解惑,这小仙师……如何?”
太灏不动声色地抬眸瞥了一眼正与文玉交头接耳的竹婆婆,听见她说:
“小仙师、小仙师不如何。”竹婆婆歉然一笑,看上去很是为难,“只是小仙师交代过,山中危险,入了夜不可四处走动。”
她话里有话。
文玉心如明镜,可却不再追问,见一旁的帝君也没什么动静,便顺着竹婆婆的话往下说、
“既如此,便依婆婆所言。”文玉作势起身,虚扶了一把帝君,“我二人这就去房内歇息,绝不出门。”
她表现得一副小命要紧的样子,赶忙往房门那头去,只留下半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