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咬紧牙关,总算马虎将她与帝君这古怪的关系盖过,编了个由头与竹婆婆攀谈着——
至于听到些什么,文玉适时地隐去不谈。
有些话未必要说尽,留有一丝余地,才令人无限遐想。
“原来是外乡人——”竹婆婆忽然变了面色、满脸心疼,“真可怜,撞上如今这样的时候。”
“竹婆婆,你可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文玉趁热打铁,暗地里观察着竹婆婆的神色。
既然可怜她,不如将知道的都告诉她。
“那就说来话长,江阳府眼下怕是乱成一锅粥了。”竹婆婆摇摇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不过此处有小仙师坐镇,你与你家郎君大可安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文玉默默地扫了一眼帝君,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些了然。
这竹婆婆看似什么都说了,其实什么也没说。
“这院子又大又宽敞,你二人用过饭就暂且在此处安置住下,待过几日安全了再下山去罢。”
竹婆婆不似有伪,只一心宽慰着文玉和太灏,仿佛生怕她担惊受怕,说话做事处处透露着长者的慈爱。
文玉显然也有所察觉,但却仍是不死心,犹豫道:“可是,我二人还未能到梧桐祖殿祈愿,又如何能下山去呢……”
在短暂的思考后,竹婆婆似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视线在文玉和太灏之间打量一圈,忽然生出些恍然大悟的笑意,“你二人……不会是求子嗣罢?这山里供的是春神娘娘,可不是送子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