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我……”文玉一时不知如何答话,千言万语尽数在喉头卡了壳,“这儿既然有柴火取暖,我看就不必……”
她有些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,仓促间只想赶紧将此事糊弄过去。
太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、他眉心微动做思考状,而后径直站起身来,同文玉唤道,“娘子……”
而后者捧着衣衫猛地转目看向语出惊人的太灏,颇有些不知所措,“什么?”
文玉真是叫眼前这位帝君太灏吓得不轻。
即便她心中明知道这声“娘子”不过是权宜之计,可乍一听还是叫她心中震动不已……
他简直莫名其妙。
“娘子请先——”太灏抬袖,同文玉示意。
文玉紧了紧手中的衣袍,又瞥了瞥太灏,并未应声,径直从他身前越将过去。
在阿婆略显惊诧的目光中,太灏微微颔首,不疾不徐地移步跟上,独留阿婆一人在原地。
“这小伙子,不会方才没看好火,叫烟燎着人家女娃了罢?”阿婆取汤匙搅动着陶罐里的鸡子,一面料理着汤水,一面笑着摇头,“到底是年纪小、气性大——”
片刻的功夫,太灏跟着文玉进了偏房,只是他甫一进门,便叫什么东西劈头盖脸蒙了个严实。
“将这衣裳换上。”文玉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来,一听便知她此刻没什么好脸色。
可话音未落,她又犹豫着补上一句,“帝君……不会反悔罢?”
她的态度像西洋钟的指针来回摆动,总也没个定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