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颔首,而后同陈知枝她们几个嘱咐道:“这就去办,要快!也要当心!”
“是!姑姑!”陈知枝与苏见白对视一眼,赶忙领着闻良意往回城的方向去。
如今只她三人,自然可腾云驾雾、移神幻影,不必乘那慢吞吞的马车,是以只片刻功夫,便不见了人影。
文玉琢磨着后春山中的事,略有些出神,毫无察觉间,甫一转身便径直撞上了郁昶的胸膛。
“嘶——”文玉闭了闭目,颇有些无奈,“你这鳞甲,很是坚固。”
郁昶微微抿唇,是转瞬即逝的笑意。
什么时候了,文玉还有心思同他玩笑。
不过她似乎向来如此,永远挣扎向上,永远斗志昂扬。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郁昶垂眸扫过自己的胸膛,再瞧瞧文玉的面色,低声道。
文玉拍了拍手,故作奇怪地横了郁昶一眼,“那是自然。”
言罢,文玉转身向着来时路而去。
青山依旧在,玉兰始盛开,雪后的沅水河面上浮光涌动似金箔闪烁,静影澄明犹玉璧其中。
陵园依山傍水,是绝佳的所在。
文玉深深地吐纳一口,她相信玉兰会有再开的时候,她与宋凛生亦总有再见的那天。
郁昶并不急着跟上文玉的步伐,只落在后头静静地看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中行过,留下串串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