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衡闭了闭目,好叫眼前的眩晕感散去一些,不至于昏了头,“姑姑……是后春山、梧桐祖殿,求的是……。”
众人闻言皆惊,不知还有这一层。
“昨夜在观梧院那样闹过之后,小宝说什么也要求春神保佑,好叫她另觅佳偶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文衡颇有些为难地扫过身侧的宋濯,虽则二人或许并无情谊,可横竖也有婚约在身。
小宝拜神祈愿,却是求得这样的事情,确实令她不知该如何与宋濯交代。
可说一千道一万,此事与小宝的安危比起来,实在不值一提。
文衡心中后悔万分,今日之事是她的疏漏。
“可众人皆知,如今的江阳并不安生……”陈知枝眉心拧起,显然发觉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因而我答应她待忙完这几日,便领她去梧桐祖殿祈愿。”文衡忽然觉得胸中闷痛无比,叫她难以呼吸,“可谁知——”
“不对,是我未能及时发觉。”文衡心中一紧,恍然大悟,“小宝昨夜便一直念叨着要早些处置此事,想来是预备着今日就要上山。”
文衡眉心紧蹙、面色焦灼,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一扫而空,更无半分当家之时的从容,“我却没派人跟着她一路去学堂……”
“衡姐。”宋濯低声安抚着文衡的情绪,而后与闻良意对视一眼,“派三府所有的人去找,就算将后春山掘地三尺,也要将文福生找回来!”
“我去调人。”闻良意亦严肃起来,抬脚便欲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