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何,当他看着太灏之时,仍是会止不住地恍惚?
太灏抬眸望向紧盯着他不放的宋濯,见其步步逼近却一言不发,他只能报以同样的沉默。
听旁人唤他作……宋濯。
太灏错开目光,重新看向那紧闭的棺椁,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主人,这几个凡人——”
澹青正欲问该如何处理,却在一扭头的功夫见自家主人已不见了踪影。
“主人?主人?”
太灏突如其来的消失,非但令澹青感到意外,宋濯一众亦是有些茫然。
不过也好,这倒省得他多费一番口舌。
更何况,若要他面对着这张与先祖一模一样的脸,那些质问之词,他确有些为难。
眼见着澹青化作一阵水雾散去,见过了方才情形之混乱的宋濯亦是见怪不怪,忙与文衡、闻良意一道启动机关锁上墓室的石门……
这头文玉一路出了陵园,在越过门槛之后,终于得见天光。
玉兰千枝,翠微万重,山水之间的宁静清幽倒衬得方才种种似一场胆大妄为的梦。
她打了帝君太灏。
这究竟是什么鬼热闹?
从前她损害不死神树,如今她对着不死神树的主人更是大打出手,真是旧恨新仇、桩桩件件。
可眼下她非但无一丝惧色,甚至只觉得满心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