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不知文玉欲如何处置。
“敢做就要敢当。”文玉语调生硬、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,“如今才藏头露尾,只怕晚了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皆不知文玉所言为何。
唯有郁昶微微侧身,拦在文玉与宋凛生之前几步,目光沉静地看着石门入口处。
只不过直至文玉话音落地,激起的点点尘埃虽灯火的明灭涌动着,外头亦无人应答。
墓室内寂静无声、落针可闻,文衡与宋濯、闻良意面上的疑惑更甚,就当众人毫无头绪可言之时,门后才传来轻微的细响。
来人似乎着意放重了脚步,动作间,一片月白的衣角无风自动,恰如朵朵睡莲般在颜色暗淡的墓室内骤然绽开。
文玉反应极快,甚至不问是谁,兴许是滔天的怒意支撑着她,毫不犹豫间留云扇便脱手而去。
留云扇玉为骨、缎为面,通体的泽白色交织着文玉的青芒,准确无误地向前直往来者的面门。
郁昶眼见其自他身前而过,忍不住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文玉。
此为杀招,文玉当真为这所谓的宋凛生动怒。
察觉到郁昶的心思,文玉扬着下颌不作回答。
任他来人是谁,即便与洞箫之事无关,亦不该擅闯宋凛生的……陵园。
文玉眸色一暗,心思亦低沉下来。
她不后悔。
可一阵白芒闪过,留云扇的攻势忽然停滞,在半空中静止不动,甚至隐隐有回退的趋势。
“什么人在此作乱?”宋濯护在文衡与闻良意身前,挺直腰板呵斥道。
不论来者是人也好、妖也罢,此处是他宋氏陵园,便由不得旁人放肆,更莫谈惊扰他家先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