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一面万分不舍、千般眷恋地描摹着文玉的眼眉,一面又忍不住四下扫过,仓惶间不知在寻些什么东西。
“宋凛生,你在找什么?”
文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,周遭不过是些再平凡不过是青砖,不见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在一阵无果的搜寻之下,宋凛生抬眸定定地望着文玉,茫然失落地答道:“洞箫,小玉,我的洞箫。”
那声音又低又轻,就好似一片漂浮的云,与他从前无数次的气定神闲、运筹帷幄不同,宋凛生此刻带上了一丝祈求的意味。
文玉惊讶于他的转变,稍显迟钝地重复道:“洞箫……”
“对,洞箫。”宋凛生肯定地颔首,几乎染上哭腔,“你送我的洞箫。”
文玉一怔,当即明白过来——
是当日过女儿节,在灯会上她送给宋凛生的那管紫竹箫。
宋凛生匆匆将两侧的地面扫过,就连砖缝也不曾放过,可仍旧一无所获。
“洞箫不见了,我找不到了。”
“我帮你找,我帮你找好不好。”
文玉顺着宋凛生走过的路一面仔细查看着,一面小心护着他,她来不及多想其他的,更无暇顾及旁人,只紧紧跟在宋凛生身侧。
这一幕落在郁昶眼中,却是令他沉默万分。
他不相信,文玉对此处的诡异丝毫未曾察觉,可是她却……
这是为何?究竟……为何?
不远处的宋濯见状,顾不上任何惊讶,当即便反应过来,转身朝着墓室一侧陈列着各式各样陪葬品的箱笼中翻找起来。
陵园当中的藏品每一件都曾记录在册,由宋宅的当家人整理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