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雪川你疯啦!”闻良意一把捂住宋濯的嘴巴,将他往后拖去。
“小濯!”文衡横他一眼,显然动了怒气,“我本做不得宋宅的主,可我竟不知如今我连你的主也做不得。”
宋濯原本在闻良意的怀中挣扎着,文衡一发话,他当即便停下手来,“衡姐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今日是怎么回事?”闻良意低声嘀咕着,奇怪地看着宋濯,“怎么总是同姑姑顶撞,从前你不是最艳羡姑姑和你家先祖……”
唇畔几番蠕动,可宋濯最终没有说话。
正是因为真心实意地艳羡过,如今见了这番光景,才会叫他有些难以冷静。
天人永隔,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?
“姑姑不必睬他。”文衡挡在宋濯身前,与文玉安抚道,“我这便遣人套车,你我一同前往陵园。”
“谢谢你,文衡。”文玉真心实意地道谢,勉强笑着。
“这些都是小事,姑姑不必挂心。”文衡同样笑着回应。
她不会忘记文珠留下的祖训,若无姑姑,不会有如今的文家。
相信小濯与她一样,只不过他今日有些反常而已,心中定然对姑姑并无二心的。
言罢,文衡招呼着闻良意将宋濯半拖半拽地拉着出了堂内,赶紧吩咐候在外头的侍从安排车马。
“衡姐——”宋濯半垂着眼眸,不知所措地唤道。
文衡看着闻良意带人前去帮手,这才折回身看向宋濯,“小濯,往日屿哥教你的,都学到哪里去了?”
伯父伯母不在江阳,而屿哥又身在上都,宋宅眼下由小濯掌家,他合该稳重一些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