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闷葫芦,就是要其亲口说出来才行,不然照文玉这装聋作哑的劲头,再来三个三百年也不成。
对于谢必安的用意,郁昶亦能领会个八九成,可他犹豫再三,始终还是说不出口,只能保持缄默。
“小文子,你看他——”谢必安折回身,同文玉告着状。
文玉又好气又好笑,不禁岔开话题道:“话这么多。不如说说最近的黄泉月报‘孤单又灿烂的神:黑白无常难道真有一腿?’,如何?”
她虽从轮回司请辞,可对于黄泉地府的小道消息还是一如往常、了如指掌。
近来谢必安同范无咎的八卦传的沸沸扬扬,就连远在春神殿的她亦有所耳闻,岂会是空穴来风?
此言一出,正如文玉所料。
谢必安登时跳下桌案站得笔直端正,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弦,飘忽的眼神胡乱扫过四周,竟顾不上反驳文玉的话。
而站在一侧的范无咎,在谢必安跳下来的瞬间,几乎是同一时刻便下意识抬袖相护。
他一向冷峻沉默的面容上,甚至透出几分莫名的……
谢必安和范无咎因当差的缘故,惯是同进同出的,再加上谢必安那张总也不安分的嘴,插科打诨的时候多了去,范无咎与他在一处早该习以为常。
可是眼下……
文玉原本打趣着的笑脸一僵,打量的视线在他二人之间来回转。
她不会搞到真的了罢?
“这我知道!话本里说——”闻良意匆匆跨出一步就要往文玉跟前来,“唔唔——”
陈知枝抬袖一把将他按回原地,笑眼弯弯地同众人说道:“姑姑,不用睬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