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其端正了面色,对着文玉肯定地颔首,“姑姑大可放心,比起害怕,这些家伙恐怕更想开开眼界。”
文玉凝眉,在陈知枝话音落下之际,转眸看向身侧的郁昶。
“做你想做的。”郁昶目光沉静、语调平缓,对文玉是一贯的支持。
得到肯定的答案,文玉不再犹豫,复抬起两指在身前,青芒泛起的时候,她低声唤道:“轮回司孟婆文玉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阵古怪的阴风袭来,紧闭的门窗丝毫未动,却有男子的应答声穿墙而进。
“是前任孟婆——”
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一袭白衣的谢必安顶着头上的“你可来了”四个大字,凭空便出现在文玉身旁的桌案上。
“小文子——”谢必安拎起一块蝴蝶酥在手中抛着玩儿,一面晃着腿一面朝文玉笑眼眯眯地招手,“一向可好啊?”
从前好歹还戏称她一句孟婆大人,如今她不过方才辞了职位,竟直截了当地沦为小文子……
文玉的唇角止不住地抽动着。
“谢、必、安。”她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地念道。
可与文玉玩笑惯了的谢必安哪里会将她这不痛不痒的“警告”放在心上,他自顾自地扫过身旁的布置,对文玉的话充耳不闻。
“咦?有茶?莫非是早知本大人要来?”谢必安指尖在桌案上轻扣,却并不自己动手,反倒是理所应当地唤道,“无咎。”
他话音未落,通身黑袍的范无救便似一阵浓烟般卷来,在谢必安身侧转瞬化出真貌,他头上亦顶着四个大字——
正在捉你。
这位更是不客气,甚至未同文玉说上一句话,便抬袖取来杯盏为谢必安添上热茶。
其动作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,不必看便是被谢必安这家伙奴役久了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