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大人的消息呢?”文玉转向陈知枝,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陈知枝面色一紧,迟疑着答道,“临园口人去楼空……”
言罢,她不忘瞧瞧文玉的面色,看是否接着说下去。
“后来洗砚叔父将临园口买下,交由文珠阿姊打理着。”陈知枝思索着,似乎想不出什么旁的特别之处。
“正是。”文衡听她这样说起,倒有些印象,“临园口那处宅子我曾去过。”
临园口是江阳最著名的建筑群落,曾经生活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,留下的宅院亦是精美不凡。
“确实是人去楼空……”文衡仔细回忆着,生怕漏掉哪处细节,“不过堂内的桌上还留有一封红布包裹着的碎银子。”
“什么?”文玉脑海中灵光一现,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来。
“红布封的碎银。”文衡似乎被文玉忽如其来的追问吓得一惊,却仍是如实答道,“听母亲说不曾有人动过,一直小心保存在原处。”
“这我知道!”一直在旁边乖乖听着的文宝接话道,“神奇的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文宝伸出两手抓了抓,故作高深地在众人面前绕了一圈。
“一直到数百年后的今日,那红布封竟然仍然完好、不曾腐朽哦——”
文衡忍俊不禁,一把揽过自家小妹抱在怀里。
旁边的宋濯见了,自发地便行至文衡身侧,为她帮手。
至于闻良意更是见怪不怪,这桩事他不知听文宝说过多少回了,没什么稀奇的。
苏见白更是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。
不过是寻常的小把戏,保持事物不腐,这样的程度他也能做到,便不觉得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