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——”陈知枝惊呼一声,忙往文玉前头冲,生恐出现什么乱子。
苏见白身形一动,立时与陈知枝并肩,两个人竟有几分莫名的默契。
“咦——”只闻良意丝毫不乱,又惊又喜地看向门口,“二叔!”
来人身形挺拔、容色俊逸,一身玄袍叫风声卷得翻飞不止,看起来竟有些狼狈,而他发梢上还沾着厚厚的落雪,更是……
闻彦姿一脚跨进门,随意地一拂袖,身后的门页便自顾自地关上。
堂内的一众小辈,他皆不陌生。
而这场风雪的始作俑者,他更是熟悉。
闻彦姿淡淡地横了郁昶一眼,却不似从前那般喜形于色。
可还是不难看出他方才那话正是对郁昶所说。
文玉眸光微动,扫过一旁猫着身子却探头探脑的苏见白,她还说这只毛狐狸有几分彦姿昔日的风采。
可如今来看,彦姿……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。
她虽料到来人是彦姿,却不曾想过……似乎并非三百年前的彦姿。
思及此处,文玉心中一顿。
她亦不是三百年前的文玉,不是吗?
郁昶停下手中的动作,屋外的风声立时止住,似乎终于得了空,他这才慢条斯理地饮起茶来。
对于闻彦姿的怒骂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从前在观梧院的时候,他与闻彦姿很少碰面,统共寥寥几次而已,却不知是何处将这小白杨得罪至此。
不过,他不在乎。
“二叔——”待闻良意看清来人,更是喜不自胜,“二叔,竟真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