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面色凝重,看得就连一向张牙舞爪的苏见白也收敛起来,再瞧瞧陈小道那副紧绷忐忑的样子,他忍不住咬咬牙,帮腔道:“我……我可以作证,近来江阳动乱确有其事。”
见文玉的余光扫过来,苏见白心头一虚,赶忙撇清关系,“不过这与我无关!我只是趁乱偷了几只鸡!真的!”
更何况那鸡他是瞧也没瞧见,等他追过去的时候,院里就剩下飞扬的鸡毛和把他当偷鸡贼的陈小道了。
只不过这些话三言两语说也说不清楚,他索性认下,权当逗逗她,没想到却惹出后头的许多事来。
反复在苏见白与陈知枝之间确认之后,文玉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下来,却仍是极其认真地开口,“既是真的,便抓紧时间动身罢,莫要在此耽搁。”
说着,文玉便要起身。
黄花梨打造的桌椅是舒适,却不能坐一辈子。
在文玉出言的同一时刻,郁昶身形微动,随即上前与她并肩而立。
目瞪口呆的陈知枝听完这话连忙摆手,“姑姑一路辛苦,何不先用些茶水点心,再去不迟……”
茶水点心?
文玉眸光一变,侧身扫过桌案上的碗碗盏盏,心中疑惑更甚。
“不必,平乱要紧。”
言罢,文玉不再逗留,抬步便欲往外,这文记她不想多待。
“姑姑!”
陈知枝心头大乱,忙不迭地追上来,情急之下竟一把捉住了文玉的衣袖。
“哪有什么要紧不要紧?万事万物都不该比较,天下太平要紧,身康体健也要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