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昶——”文玉急忙制止,一把握住郁昶的手腕,“不会有事。”
郁昶眸光一变,心知是自己草木皆兵,瞧见文玉与他紧握的手,他微微别开脸去,后退至原处站定。
“哎呀!”文宝惊呼一声,随即脚下一软扑到了文玉膝前,“吓死我啦!”
她的面颊正落在文玉怀中,在文玉瞧不见的地方回身冲着陈知枝挤挤眼。
陈知枝心下一乐,几乎要憋不住笑。
而抱着银锭和糖葫芦站在一旁的苏见白,抬手将冰糖葫芦扔进嘴里,嚼吧嚼吧的时候,一脸不忍直视地在陈知枝和文宝之间来回扫过。
莫名……其妙……
只有状况外的文玉,一心记挂着这位个头小小的掌柜,抬手轻拍其后背,安抚道:“别怕别怕,你——”
“我叫文宝!”文宝忽然从文玉怀中直起身,挺直了腰杆拍着胸口自我介绍起来,“是文记的掌柜!”
“哦?”文玉看着眼前眸光亮亮的文宝,再悄悄店内陈设着的各色冰糖葫芦,“那你便是阿姐见过的年纪最小的掌柜。”
见店内的伙计皆笑眼盈盈地看向这头,文玉心知她并未撒谎,想来应真的是这家铺子的掌柜。
可看她年纪小小,倒真有些吃惊。
“那当然。”文宝双手环胸,下巴高扬,“我三岁通算术,五岁背唐诗,如今也才八岁呢!”
言罢,她面上的骄傲尚未褪去便赶紧换上了着急忙慌的色彩,“不对不对,不是阿姐,是姑姑、姑姑——”
那样局促拘谨的模样,似乎生怕冒犯了文玉一般,令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嗯?”文玉眉心一动,随着文宝的话音而上挑。
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