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见陈知枝瞪眼,他便泄了气。
陈知枝待苏见白安分下来,又转目将在场的众人挨个瞄了一遍,最终视线落在自家姑姑身上。
她方才一直在心中翻来覆去地想,姑姑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与近来的乱象有关。
“姑姑。”这般想着,陈知枝便索性唤出了声,“知枝冒昧,有一事相求。”
清甜干脆的嗓音如泉水叮咚,将文玉仿佛于山涧放空的心神召了回来。
文玉眨眨眼,大梦初醒般转脸看向声源处,“相求算不上,不如说来听听?”
莫说从前与枝白和陈勉的情谊,即便只是知枝一人所托,她也不会拂逆。
陈知枝转动眸光,视线扫过身旁的苏见白,而后极其专注认真地看向文玉。
“姑姑,近来江阳府妖邪祸乱、鬼祟横生,闹出了不少古怪之事。”
此言一出,文玉登时面色凛然、严肃无比,就连她身侧的郁昶也凝神细听起来。
“百姓深受其扰、苦不堪言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陈知枝一对弯眉蹙成曲折的流水,愁绪蕴藏其中挥之不去、难以消散。
“我一路追查,却不见有什么眉目,只能降服一些捣鬼的小妖。”
陈知枝解下腰间的宝瓶与文玉和郁昶看,眼见她轻弹宝瓶玉壁,相互交织的哀嚎声便响彻其中——
正是她一路上捉拿的妖精鬼怪。
“也是在遇上狐狸……苏见白之后才知,原来是中洲生了动乱。”险些说错了话,陈知枝慌忙改口。
也是她并不熟悉苏见白的真名真姓,如今还是习惯性地叫他狐狸。
思及此处,陈知枝更是没好气地回头横了苏见白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