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识得我?”狐狸将信将疑的面色,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狐疑。
与文玉轻轻颔首,郁昶眸光划动,直视着眼前这只半人半狐的白毛狐狸,肯定地说道:“狐族有苏氏幺子,苏见白。”
“是也不是?”文玉登时会意,追问道。
原来郁昶一早知道这狐狸的来头,不过是想等着他自个儿承认,如今他几次三番地不开口,郁昶索性将其身份挑明。
面对文玉的问询,苏见白忍不住抖了三抖。
这个先兵后礼的女人,那个什么帝君将他浇得湿透,她又来为他烘干……
可他的尾巴还被先前的锋尖钉着。
“既然识得我,还不速速将本大爷放了!”苏见白左思右想,梗着脖子怒道。
“原来你的名字叫做——”陈知枝似乎亦是头一回这样听说,惊奇道,“苏见白?”
原本还趾高气扬的苏见白,在陈知枝此话一出后,登时泄气,支支吾吾地应声,“嗯……”
这便是承认了他的身份,只不过——
文玉的目光在陈知枝与苏见白二人之间来回打转,她似乎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“好了,你还是老实交代。”文玉并不理睬苏见白的虚张声势,她还有正事要问,“先前缘何使诈将知枝引入此处溶洞,致使她迷失方向。”
不知为何,文玉此言一出,原本还贴在一处的苏见白和陈知枝登时往两侧跳开、隔出老远。
“那也是她抓着我不放。”苏见白的声音越来越小,更不敢看陈知枝,“我不过自保而已,嘶——”
剧烈的动作,叫他尾巴方才愈合的伤口又扯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