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文玉追问道。
狐狸肩头一缩,似乎受了惊吓,颤抖的声音强撑着,尽量让自己不露怯,“我、我无可奉告。”
这个回答虽在文玉意料之中,可她却并不满意,偏了偏头凝视狐狸片刻,琢磨着如何撬开狐狸这张巧嘴。
在场的这些人个个道法高深、修为莫测,一旁的陈知枝的视线四下扫过,心中忽然有些没底。
这只臭狐狸,小打小闹便罢了,为什么要暗箭伤人、背后捣鬼!
眼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姑姑求情。
陈知枝见势不妙,再加上狐狸尾巴上不断涌出的殷红,令她又急又气,赶紧帮腔,“叫你说你就老实交代,嘴硬什么?”
此言一出,狐狸原本暗淡的眼眸骤然亮起,滴溜转了两圈之后,“交代!我交代!”
没想到他竟答应地如此爽快,陈知枝一时愣在原地,就连文玉亦是惊讶地扬起眉梢看向身侧的郁昶。
郁昶沉默不语,心下好笑,只无所谓地摇摇头。
“不过我只说与你一人听,可答应?”狐狸见陈知枝毫无反应,只能循循善诱、蛊惑人心。
陈知枝反应过来,面上虽不情愿,可口中却立时便应承下来,“只要你好生交代,不会有事。”
说着,陈知枝便抬脚朝着狐狸那头行去。
见她步履匆匆的背影,文玉无奈地笑笑,知枝与她娘亲虽血脉相连、脾性却大有不同。
郁昶掸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怀疑的目光扫向白毛狐狸,却并未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