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捏着琉璃瓶子,一手牵起斗篷一角,将雪花挡了个严实。
文玉躲过一劫,而后从斗篷后探头看向阿竹,“阿竹,好啊你——”
“娘子没事罢?”阿柏追出来,担心地看着文玉。
而毫发无损的文玉团着雪球,同样回敬给阿竹。
早有防备的阿竹笑着躲闪,“娘子有公子帮忙,这可是以多欺少、胜之不武!”
“我来助你。”洗砚索性丢了竹筐,反正这样吵闹地捉鸟也是没什么盼头,不如加入大家一起打雪仗,“这下我们也是两人。”
文玉笑得合不拢嘴,“阿柏!你看她——”
站在中间的阿柏左看看公子和文娘子,又看看阿竹和洗砚,一时不知该劝哪头好,“哎呀!我不与你们胡闹——”
宋凛生越过肩头往后看,文玉裹着狐裘在他身侧,拉着他的臂膀笑得直不起身。
“那请阿柏做裁判。”宋凛生笑看着对面的洗砚和阿竹,“输家便来酿小雪酒。”
“这样好。”阿柏掩唇笑着,“这样我可少一件活计。”
文玉自宋凛生身后探出,“那就请阿竹和洗砚等着酿酒罢!”
说着,文玉抬袖扬手便将方才团好的雪球扔了出去。
那团雪白在空中转了个弯儿,正落在阿竹裙摆上。
“娘子!柏姐还没喊开始呢!”阿竹闹着抗议,“这次不算!”
“对了,公子。”洗砚扔出手中的雪球,不忘说道,“穆大人府上的侍书今晨送来拜帖,说穆大人代吴大请大家今夜去临园口吃杀猪菜。”
“休想转移注意力。”文玉躲开洗砚的攻击,从宋凛生另一侧回敬着他,“洗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