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小雪这天,以枝头的雪水酿酒,是以有这么个名字。”
本不是什么稀奇事,更不该让小玉因此为难。
宋凛生抬袖将柿饼切开成小块状,而后递至文玉手边,示意她趁热用。
“嗯……”文玉眸光划动,左右摇摆一番,这才抬眼看着宋凛生,“这样啊……”
她捏着手中的玉柄银叉,将柿饼送入口中,炭火的热气混着柿子的果香,在这时候吃起来刚刚好。
四目相对之时,文玉和宋凛生都忍不住莞尔一笑,朦胧的感觉在二人之间涌动着,二人别开目光各自往别处看去,片刻后目光又不约而同地交汇。
廊下的洗砚和阿珠对视一眼,一个用铁钳拨弄着炭火,一个捏着棉线专注地看着自己为麻雀准备的竹筐,亦是默契地转目不再看内室。
文玉抿着唇,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扬起的笑意,她抬袖挠了挠眉尾,索性转目看向外头,“阿柏——”
“娘子有什么事交代?”阿柏捧着琉璃瓶停手,却见文玉眼巴巴地盯着自己,“娘子……也想试试吗?”
言罢,阿柏迟疑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宋凛生。
文玉如获大赦,登时伏于桌案的身子便坐直起来,可她正欲回话,却又缩回了远处。
显然,她瞧见了阿柏的动作。
试试倒是想试试,只不过……
文玉抬眼打量着对面的宋凛生,微红的炉火照得他两颊生光,煞是好看,此刻他正烤着新的糍耙,翻动的指尖倒比糍耙还要白上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