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在春神殿断云边之时,这位帝君太灏只出声唤她的名字,却又无话要与她讲,不知是卖的哪门关子。
想到此处,文玉心中觉得一阵古怪,她越想越觉得没好气,好端端的,唤她作甚。
难不成神君便可以为所欲为?
骗人,她师父就从不会这般作弄人。
隔着烟波缥缈,太灏长身玉立于殿宇之下,白袍随风而动,却叫人看不清他模糊的眉眼。
他身姿清瘦挺拔却自带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感,此刻正面色沉静地看着殿下之人——
春神殿的文玉君,和……一条小白龙。
太灏的视线掠过郁昶,不置一词。
一番僵持之下,几人谁也不曾开口说话。
等待许久的文玉不禁眉心蹙起,方才如此,眼下亦是如此,难不成这位太灏帝君是个哑巴神仙?
文玉不欲在此处纠缠,她没闲工夫在此处空耗,还是先办师父交代的事情要紧。
“我倒忘了。”文玉依照春神殿的礼数远远地朝着太灏作揖,“帝君既已归位,擢英殿的事自然轮不到我春神殿来插手。”
“冒昧来扰,告辞。”
言罢,文玉转身便走,不带丝毫的犹豫。
有力的步伐带起云片飞飞。
她不在乎什么面貌、皮囊,只要这人不是宋凛生,那便不是宋凛生,任他如何相像也不是宋凛生。
郁昶眼波流转,视线随文玉而动,见她走远,复又回首凝视了大殿之上的那人一眼。
文玉尊其为“帝君”。
依他所知,东天庭是有一位帝君,想不到竟是眼前之人,这位所谓的……“宋凛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