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知道神君为何闭关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敕黄的话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纵使他在心中已然演练了无数次,可真到此时,仍是不免哽咽。
“神君失了五分神识。”
此言一出,似高悬的利剑中间垂直往下,刺入文玉的心口。
她一时既错愕又茫然地回首看向敕黄,见他张口继续说道:
“三百年来,神君独自支撑着春神殿,从不曾缺席过任何一场春耕。”
敕黄清楚地瞧见文玉眼中漫出的泪水,却不得不接着剖开事实。
“积年累月下来,已是伤重难愈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文玉喃喃道,她忽然想起方才窃听之时,太灏帝君也曾有此一问,“师父的神识怎么会只余下五分。”
师父是上古之神,修身深厚、法力无穷,三界之内五行之中,是鲜有对手的存在。
是什么事情竟令他神识有损?
“你以为。”敕黄闭目,似乎不忍再看文玉的眼睛,“自擢英殿倒下后,你为何能这样快地苏醒?”
文玉惊诧地看着敕黄,“你不是说是太灏帝君出手搭救……”
“帝君确是出手搭救。”敕黄唇畔浮起痛苦的神色,“可是,是神君以自身的神力滋养着你,为你疏通灵脉。”
话音落地,文玉亦是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