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敕黄出声,文玉眨巴着眼睛左右环顾,如同惊弓之鸟,“怎么办!怎么办!这可如何是好!”
师父若是发现了她,那……那个什么太灏帝君,莫不是也?
敕黄顺着文玉的动作时左时右,引得他耳上的银环叮当,加之太过频繁,看得他晕头转向。
“好了好了!慌张什么!”敕黄一把将文玉从身后捞出来,把着她的肩膀与其对视,“神君发现却并未挑破,总归是护着你。”
文玉四下乱瞟的眼神骤然聚焦,紧盯着面前的敕黄,却仍忍不住眸光闪烁。
“莫要自乱阵脚。”敕黄揉了一把文玉的发顶,宽慰道。
也不知该说文玉究竟是胆大还是胆小,私窥神君都使得,还会怕被发现?
敕黄摇摇头,始终是不忍心文玉担惊受怕,“不会有事。”
文玉深深地吐纳一口,将不安的心绪尽力咽下,而后挨着墙根站定,却又忍不住看向远处的花木。
看来,方才就该回偏殿去预备藤条。
失策失策。
顺着文玉的目光看去,敕黄鼻尖一痒,却在反复地看过之后强自转头。
神君不许他吃殿内的花木……
一树一牛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,垂头丧气地站在断云边的玉阶下。
光影横斜,云彩游弋,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敕黄。”文玉忽而站直身子,遥望断云边一眼后便调转方向往外匆匆几步,“你在此处候着,我去去便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