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昶极快地眨动着眼睛,似失魂的人总算找回自己的视线焦点,看着文玉已然恢复整洁的面孔,他忍不住别开眼去。
“人没死,醒了,都很好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文玉急促地追问道,毕竟她满心满眼一直想着的便是这件事。
原本还不知如何开口问,如今既然郁昶出了声,她当然再也忍不住。
郁昶话音一顿,似乎整个人的身形也僵了僵,可并未持续多久,便答了话。
他总是不愿意叫文玉多等的。
“就是要找你。”
他等了文玉千千万万年,却不愿意文玉等他多一刻。
不但要往来后春山和宋宅打探宋凛生那个凡人的消息,还要在得了消息之后片刻也不耽搁地跑过来,眼巴巴地捧到文玉面前。
郁昶低眉,敛去心思。
他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按照他往常的行事风格,这条消息无论如何也得挟持文玉换些什么东西才是。
可如今,竟不等文玉再多问一遍便抛了出去。
他应该是疯了。
郁昶抬眉,看着眼前稍稍张着嘴略显错愕的文玉,心中一时百感交集、难以概述。
“找我?找我做什么?”文玉亦分不清自己是悲是喜,只能愣愣地重复着郁昶的话,“那你有没有设法叫他好生休息?”
言罢,文玉似乎怕郁昶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,索性把话挑明了说,“捏个诀?或者念个咒?让人一觉睡上三五天的那种?”